寧妄收手臂，將繆苒在自己上，低頭嗅著他上的味道，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咬了兩口，“嗯，我心悅你。”
一夜風聲呼嘯，拍得窗欞吱吱響。
夜半，寧妄起來關窗。他隨意披著一件白衫，出赤的膛和肩頭上的牙印，齒痕齊整，咬得破了皮，微微紅腫。
站到窗前，單薄的白衫被夜風起，帶有幾分纏綿的流連，白像縹緲的雲霧，要載著塵世外的仙人回到塵世外。
他抬手關窗，轉走，就看見001坐在窗框上叉著腰控訴他：“你你你你，你們這是在做什麼！”
寧妄一把住它往回走，姿態懶散，風流愜意，“既然有一道劫的事實無法更改，那便選個稱心合意的人，反正，我總得渡劫，他也正好在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他看見房門口站了個人，細瘦的手扶著青的門框，那雙手如此蒼白，像一層白的竹包裹著，森白的骨骼是架子，撐起這瘦弱的軀。
他站在那兒，雙眼無神，卻定定地凝著寧妄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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