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苒低聲音，直白說道：“他連個滿堂彩都賺不到。我一定會比他好，但是，我要講什麼故事呢，讓我好好想想。”
“我講年將軍戰死後被妖救下，兩人一雙魂回到軍營大殺四方，這個故事好不好？”
“嗯，還不錯。”
“講打更人夜裡撞見妖怪行兇，跑去府報案卻被衙役奚落驅趕，餘下幾日，城中命案不斷，被害者的死法逐漸離奇，這時衙役想去尋那打更人，卻發現那破屋空了十幾年，城中本就沒有這樣一位打更人。”
“這個有意思，我也想聽聽這是怎麼回事。”
繆苒大喜，興地說：“那就寫這個，這是我多年前想出來的故事。那時候我在一位先生家中跟他讀書，先生嚴厲，背不完書不讓離開，我時常耽擱到深夜才得回家，有時候看到那些打更人走在深夜裡，就會想，在這一夜，他們會遇到什麼樣的事。”
“恰好那時沉迷怪故事，就想著他們或許會遇見那些白日不敢出門的怪，或許是在外行走，或許是行兇殺人，總會有些和白日不同的事發生。”
茶館裡，那老先生的故事已近尾聲，依舊是書生高中狀元，拒絕了富家千金迎娶青梅竹馬的鄰家妹妹，狐仙只能暗自垂淚，大罵人與妖到底是殊途難歸，最終帶著怨恨悄然離去的俗套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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