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苒應了一聲，將那木盤用一塊黑布蓋上，倚靠在寧妄上，輕聲說：“我是不是很快就要死了？”
寧妄愣了片刻，彎著腰抱住他，一遍遍著他枯燥的長髮，寬道：“沒有的事，你好好喝藥，好好養病，還能再活好幾年。別想太多，思慮多了對你不好，你每日只管吃飽喝足好好睡覺，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。”
“苒，我會一直守著你的。”
夜裡，繆苒睡下後寧妄出來關窗，桌上還擺著那個木盤，和許多零散在桌面上的刻了字的小木塊。
他皺眉，攏著外袍走近，看了一會兒後，將蓋在木盤上的黑布揭開。
沒什麼區別，還是之前繆苒說起的那個老更夫遇到妖怪的故事。
但……
寧妄著木塊上的痕跡，覺得有些怪異，他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，但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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