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勾搭他？”鄒妙震驚地直起子，“阿姊你！”
“噓，”林菀豎起手指，示意小聲些，“那時以為他是正人君子嘛……覺得有意思。還想與他不談，只……但任我怎麼勾他，他好像都不為所。後來我生氣了！他倒又來賠罪。”
突然想到什麼，又直起說道：“他今日還故意用臉勾引我！”
鄒妙睜大眼，手中咬了幾口的栗子糕快掉地上了，都沒注意到。
楞了一會兒，幽幽說道：“阿姊，你今日的話，遠遠超過了我過往對你倆的認識。你勾引他就罷了……我知道你看俊郎君……但宋中丞？用臉，勾引你？”
“是啊！”林菀點頭，“他就是故意的！說什麼睡不好，眼周發青……就是知道我喜歡看他的臉，便讓我看他！哼！”
說著，連連搖頭：“哎！他心機深沈，連我都看不他。一面覺他是好人，一面又直覺他很危險。還是莫沾染為好。長得再好看，也不要沾染！倘若我一頭栽進去，真被他利用了，又如何是好？我沒有信心能全而退……”
倚回竹榻，著天空長長一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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