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菀乾脆也跳下車，去後頭瞧瞧況如何。
衛和侍很快將倒下的馬匹牽起來。經過檢查，幸好沒有傷。又有人跳進田畦裡去搬箱籠。
雪竟越下越大了。片刻功夫，就在林菀上落滿了一層。迅速跺了跺雙腳，又輕輕甩頭，抖落了大片雪花。
這時，旁響起霍衍的聲音：“我第一次見你時，你也是這樣。”
“什麼？”林菀一楞。沒聽明白。
霍衍早已下馬，站在道旁指揮他們推車。不知何時，他走到了旁，斜眸瞧低頭抖雪。
見一臉茫然，霍衍似笑非笑地說道：“九年前，我跟母親吵架，賭氣關在屋裡。你那時在廚房當差，奉命來送飯食。寒冬臘月裡，忽然下了雪。你落了一雪。我在窗戶裡瞧見，你在院裡，把食盒遞給下人後，連連手哈氣，又跺腳抖上的雪，像只兔子似的。我只覺有趣，一肚子氣全消了。如今我已忘了當時為何吵架，卻記得你像兔子一樣抖雪。”
林菀聽得怔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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