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正是執掌秘書省的秘書監褚無量，亦是聖人極為親近的帝師，常宮伴駕。
褚無量指著闕疑快步離去的背影，問道：“那是什麼人？”
“新就任的校書，名闕疑。”馬懷素知道上峰想問什麼，但三言兩語著實解釋不清，況且他也還是茫然無頭緒，遂道，“容下稍後詳稟。”
這時，秘書監大門外有人大聲嚷道：“這是聖人賜給褚監的馬車，豈能隨意徵用？！”
褚無量笑而捋須，示意馬懷素：“去看看。”
馬懷素追到大門外，就見闕疑打起了賜車駕的主意，一面對車伕好說歹說，一面預備強行登車，一條已經邁了上去。
馬懷素頭疼地將闕疑後腰一摟，拖離車駕：“校書，你失心瘋了？這是褚監的車！”
“時間迫，我需得立馬出城！魏校書、玄香翁、松滋侯的命都懸於我，請借我車馬一用！”闕疑救人心切，才不管這是誰的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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