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玄怪之說佐酒，正中闕疑的意，薛壽酒酣耳熱，沒有反對。
裴連城因青龍眼而目盲的事蹟，被他在朋友間講了無數回，這次也是帶著炫耀的口吻，繪聲繪描述自己的奇妙經歷。薛壽很是捧場，大為驚歎，不斷追問細節。
接著是闕疑講述了自家六郎險些與山中魅結親的經歷，薛壽聽得迷，嘆長安果然繁華，連妖都比別多，果真無妖魅，不盛世。
於是，薛壽也講了一個故事。
“雖是我親耳所聞親眼所見，卻非我的遭遇，乃是我鄰家發生的事。我在永安坊租賃了一間房屋，以便安心讀書應考。我鄰家姓沈，是永安坊的富戶，可惜子嗣不昌，只有一位公子，名沈嶠，也要應舉。興許是沈氏夫婦過於溺獨子，沈嶠讀書並不上心，時常在外遊，後來卻忽然改了子，整日待在房中，你道為何？”
闕疑顧不上飲酒，出懷中卷冊和筆，一邊在冊子上記錄，一邊想象力飛馳，應道：“沈公子已非真正的沈公子，而是被其他修人的魅替代了。”
裴連城託著腮，眼中大盛：“我猜，是房中有什麼引人勝的東西吧？譬如，人？”
薛壽拍著裴連城的肩，讚歎：“然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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