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懂得欣賞，他經常能指出一些我從未注意到的妙之。比如金屬紋理的走向，比如淬火時機的把握，比如不同材料搭配的學……這些東西，有些甚至連我們矮人的古老典籍中都沒有詳細記載。”
他頓了頓，有些慨：“說來慚愧，在那段相中，反而是我從林越那裡學到了更多。”
“在希鎮的那段日子，是我這輩子最充實的時，”石拳的眼中閃過懷念，“每天天還沒亮，我就迫不及待地去工坊。我們一起討論、實驗、失敗、再嘗試……那種覺，就像回到了年輕時在父親邊學藝的時候。”
矮人王沉默了許久，突然問道：“你覺得他的真實目的是什麼？”
石拳毫不猶豫：“建立一套貿易系，讓所有種族都能過換貨互相依存。”
“這不就是野心家的想法嗎？”
“也許是，”石拳承認，“但至現在，他的野心在客觀上確實讓很多人過上了更好的生活。叔父，您還記得我當初為什麼離開王廷嗎？”
矮人王點頭：“你說你看不慣貴族們囤積糧食，看不慣商人們哄抬價，看不慣那些著肚子的礦工被當工使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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