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保溫箱裡拿出紅酒，忽然變魔似的掏出個絨盒子：“厲太太的山區診療獎勵。”
裡面躺著對銀質耳釘，蝴蝶翅膀上鑲嵌著細小的螢石。
夏冰剛戴上，耳釘就在星下發出幽幽的藍。“這是...”忽然捂住，眼眶微微發熱。
厲子寒吻去眼角的淚，“設計師說螢石能在黑暗中發，就像某些人...明明怕黑還非要跟著來山區。”
他忽然將打橫抱起，放在鋪著羊絨毯的充氣床上，“現在...該檢查厲太太的夜間心率了。”
天剛矇矇亮，夏冰就被帳篷外的說話聲吵醒。
套上外套出去，看見厲子寒正和老張蹲在灶臺邊煮薑湯，幾個孩子捧著野果站在一旁，羊角辮孩手裡還拿著個用草編的蝴蝶。
“夏醫生，俺們村沒有像樣的手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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