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城有一點擔心，他真怕說出什麼更離譜的話來，到時候就徹底沒法收場了。
面對王老帶著力的審視，卻一點也不害怕。
的小板得筆首，仰著小腦袋，清澈的大眼睛裡沒有毫的退。努力地在小腦袋裡搜尋著合適的詞語，小一張一合，用一種孩子特有的、努力想要表達清楚的認真勁兒，說道：
“老爺爺，你只看到我爸爸累了，沒有看到爸爸的脾胃己經壞掉了。”
出乎乎的小手指，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顧城膝蓋下方的位置。
“爸爸的這裡，”的小眉頭地皺了起來，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非常複雜的東西，“嗯……就是那個‘足三里’的地方，那裡面的氣都走不了，擰了一個的小疙瘩。所以爸爸的胃口才不好，吃東西不香，肚肚裡也總是咕嚕咕嚕地響。”
說到這裡，停頓了一下，似乎覺得說這個還不夠，又補充了一句更關鍵的：
“還有！老爺爺你說爸爸是累壞了，才心虛虧的。不對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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