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均下意識要攔,謝際為沒骨頭一樣靠在他肩上,額頭在他頸邊像小狗一樣輕蹭:“喏,你不是怕我那好舅父的耳目嗎?那幾個就是。旁的應該還有一兩個是別人的,這麼多年在宮裡一條信都沒傳出去,懶得計較。霜霜想揪的話,一併揪出來殺了也。”
他哪裡敢揪?
謝際為這是什麼意思?明知耳目是誰,留在邊養蝨子?而且怎麼這麼多年,沈均一點都不知道?
沈均驚訝地看向天子,只聽他懶懶地說:“當年就說要殺他,你非說一登基就弒殺母族聽起來不好聽。你看,現在又給自己找麻煩了吧。”
“不過現在也不晚,救人難,殺人可不難。他不是說是你策劃的刺殺嗎?那我說是他策劃的刺殺,自然也行,抄家滅族也是順理章。我呢,大發慈悲,留他一個全,是不是也算聖明。”
越說越離譜。
沈均瞠目結舌地看謝際為又要發令,急忙捂住他的:“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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