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這樣自信？”
沈均的作頓住，嘆道：“並非自信，長在腦袋裡那東西還會轉罷了。”
“你要是想殺，第一次出宮時就死了，何必等到現在。蕭致居宰輔之位，門生故舊遍佈天下，說起來還算你的親舅父。你說起要殺他，我每次都不敢不勸。”
“生怕哪一次，你就真的手了。”
“殺他都不畏懼，殺阿柳，更如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”
謝際為從鼻子裡逸出一聲近乎自嘲的氣聲：“世子真瞭解我。”
沉默，又是沉默。
沈均不作聲，這屋裡的其他人和會呼吸的死也無甚區別。從前天子嫌兩儀殿氣氛冷清，不願多呆，非要賴在他邊。好的不學，壞氛圍一傳十十傳百，如今他邊，竟然也和冷宮沒什麼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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