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著你
淪落到現在,沈舒竟是誰也不想怨,心裡像是陷進冰原中深不見底的冰窟,獨有一寒意從頭到腳籠罩全,髮之父母不錯,但自己也並未護過,又哪來的立場指責他人。
一切傷害都經過自己默許,可本能依然讓他做著掙扎,嗓子本就沙啞,在損毀大半的況下,喊也這般無力:“放開我,放開……”
“放開?”太妃蹲在他眼前,與兩人第一次相見時的模樣,天差地別,在沈舒水粼粼的眼中,人的面貌全然扭曲,下面的一張一合,一句接一句說出更難聽的話:“求讓們放開,不如求本宮放過你。”
“大人張的開這個口嗎?”
兒子娶了太傅,太妃還尚未接這個事實,依舊喚沈舒大人,如同數年前在蘭因寺時。
“半年我們見過的這幾面,大人恬不知恥地喚本宮母妃,本宮要噁心死了。”太妃讓眾人停下,再次起沈舒的臉,瞇著眼睛欣賞,眼眸中閃過銳利的:“展是本宮唯一的兒子,他卻栽在你手裡,你比本宮有本事。”
“本宮讓你教導他,你是怎麼教導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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