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看著吳小武站在原地不為所的樣子,不知道他是害了,還以為他是不想練字,著脖子在跟自己打擂臺呢。
沈舒看了眼周,又將視線投在吳小武這裡,嘆了口氣,語重心長道:“哪怕你不想參加科舉,戰場上傳信時,也需要有一手好字。”
“哪怕不出眾,最起碼別耽誤軍機不是。”沈舒說:“你說呢?”
吳小武這才回過神,可張開也是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說,含糊說:“嗯嗯,學生知道了,沈老師……”
沈舒便猜到吳小武不會如他所說去練字,他問吳小武:“跟我說心裡話,你想練字嗎?”
“當然!想。”儘管吳小武聲音洪亮,沈舒聽著年的保證,依舊不太相信。展也曾聲音洪亮地應付自己,說什麼明天一定背過了,他起初是十分相信的,年真摯的表讓他不疑有假。可當他如約檢查時,才發現展本沒有做到。
有展這麼個前輩做例子,沈舒可不會再輕信任何學生的承諾了。
他思慮片刻,張口道:“小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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