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想做什麼，自己就陪他做，如果他需要的話。三年前的沈舒就是這個樣子，現在亦如此，只是因果變了——不再只是為了履行太傅的責任或是為了滿足自己心的齷齪，現在的沈舒沒有對著展說不定的權利和資格，他有求於他，如何能求得展開心，沈舒甘願像個狂一樣折磨自己，為了救弟弟一命——他已不知道為什麼活，這就是他此時唯一的念頭了。
展沒有醒沈舒，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，只留一方清醒是好的。沈舒的傷，展派陳於到打聽，卻沒有聽到真相，眾人都說他是突然就瘸了，展只當是報應。
“都說人長得越漂亮心腸就越歹毒。”展將睡得醒不過來的人放在床上，自己靠到他邊，出一手指在他臉上挲，展著沈舒直的鼻樑：“我真的很難過，太傅。”
“我有多你，就有多恨你。”展斜躺在沈舒旁邊，再慢慢地，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對方的脖頸：“你為什麼要殺趙易……為什麼，沈舒，為什麼！”
展說著說著，緒突然上湧，從初始的吶吶自語，變得聲音愈來愈大：“你告訴我為什麼？”展一面說著，一面無目的地在沈舒的脖頸拱。
“……”沈舒被展的吵鬧聲和暴的作惹醒了，他睜開眼的一剎那，穿進耳的是一聲聲質問，展在問自己為什麼要殺趙易，人在將醒未醒時最脆弱，沈舒輕輕用手展的臂膀，想將人從自己上拉開。
“您先鬆開好嗎，”沈舒扭過頭：“您不要這樣。”
“不要哪樣？”展問：“你是不是還要讓本王別你，別跟你待在一口屋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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