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眉訓斥:“你好大的膽子,這都跟誰學的?”
“還能跟誰學的,還不是跟你?”這話雁輕泓只在心中腹誹,並未宣之於口。
他上前環抱住明郡主的手臂,撒道:“孃親,兒子這都是跟話本子上學的。自古以來,都只聞新人笑,不聞舊人哭。如今爹爹已經夠寵了,一個月裡,二十多天都在房裡。就連有孕了,爹爹都不想旁人伺候。來日若是真的為雁家生了男丁,那爹爹眼裡,哪裡還有你,還有我的地位了?”
明郡主聽著這話,漸漸攥了拳頭。
之前就想除掉朱採菱肚子裡的孩子,只不過那一次,鬧了個烏龍,自食惡果,讓自己小產了。
如今聽雁輕泓提醒,瞬間了心思,哪裡還能忍得住半分。
明郡主拿起那個藥瓶,略顯遲疑的說道:“你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,他若是好端端的回來了,發現朱採菱小產了,必定會懷疑我。到時候豈不是夫妻之間,嫌隙更深?”
“孃親放心,這東西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,沒有任何毒,對孕婦也無礙。就算是太醫來診脈,也只會說是朱姨娘自己懷像不好,擔不起這孩子。絕對不會懷疑到孃親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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