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0章 這該不會是幻覺吧
上曦側頭看向他,心中也有幾分無奈。
當最初的憤怒和被欺騙的不甘,漸漸消退之後。
上曦也能冷靜分析出,琴相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。
相了三年,也算同生共死過,他雖然算不上一個好人,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壞人。
治病救人,幾乎是他的本能。
就好比現在,他依舊關心他的病。
想到這裡,上曦開口道:“琴相濡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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