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8章 蒼天不公
上曦看向康武帝，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康武帝面憤怒，咬牙切齒的說道：“當年以躲避安氏迫害為由，要求去昭真祠養胎，可事實上，早就跟魚戰鰲越好，在你八歲生日那一日，宮外相見！朕曾經勸阻過。心中也暗暗決定，只要不出宮，不去見魚戰鰲，朕就將所有事都埋於心底，將你視如己出，不再追究。可執意要去，要讓你去認回親生父親。如此這般，朕只能順勢而為，借刀殺人！”
上曦忍不住流下眼淚，他哽咽的問道：“為什麼……那你為什麼不連我一起殺了？！為什麼還要救我，為什麼還要養育我？”
“你以為朕不想嗎？！”康武帝大聲怒吼：“朕不知道多想殺了你，可當拂道長把你帶回宮的時候，看到鮮淋漓的你，朕竟是心痛的無法言喻。朕對你母后和你的恨意是真的，可朕對你們的，又何嘗是假的？！看著你氣若游的朕父皇，朕……朕恨自己下不去手啊！”
說到這裡，康武帝大口大口的呼吸，捂著口，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。
父子二人都陷了沉默，恨織的，讓彼此的距離，似遠又近，似近又遠。
許久之後，康武帝才繼續道：“朕下不去殺手，卻也不想再看見你，便將你丟棄在桃清苑中自生自滅。可每每看到你被你的弟弟們欺負，朕又不控制的於心不忍。思來想去，朕決定送你去風陵關，或許是希你能戰死沙場，為國捐軀，解了朕心頭之恨，也算留當朝太子一個面。可朕沒想到，魚戰鰲居然對你頗為關。十年戎馬，你屢次陷險境，竟然都是他出手相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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