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的最後一縷金輝掠過防環，在安全屋的地板上投下狹長的影子。趙強正纏著老陳比劃合手勢，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沾著點碘伏，糲的手指著細小的針，針腳歪歪扭扭像條蚯蚓。林辰站在天台邊緣，形拔如松，黑衝鋒的拉鍊拉到頂，出線條清晰的下頜，他著遠漸暗的天際，指尖無意識挲著頸間的狼牙吊墜——那是蘇清影傍晚遞給他的，紅繩勒得皮微微發，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熨帖。
“陳醫生，你看這樣對不？”趙強舉著針線，濃眉擰個疙瘩，額角的疤痕在夕下泛著淺紅。
老陳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，鏡片後的眼睛眯一條：“得繃皮再下針，你這鬆垮垮的，完跟勺似的。”旁邊的李娜正低頭記錄，齊肩的短髮別在耳後，出小巧的耳垂，聞言抬頭打趣：“趙強哥，你還是練你的力量強化吧，這細活不適合你。”
周雅端著洗好的野果走過來，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，長髮鬆鬆挽個髻，幾縷碎髮垂在臉頰，瑪瑙紅的果子在瓷盤裡滾出細碎的響：“別鬧了，快吃點東西，今晚林辰和清影守上半夜崗。”
林辰收回目，轉過時，夕恰好落在他眼底，瞳仁像淬了金的黑曜石。他了手：“我和清影值0點到4點，趙強你和李娜接下半夜，注意聽樓下的靜，最近變異鼠好像在打樓道的主意。”他看向蘇清影時，正坐在角落斧頭，月過落在側臉，白皙的皮像瓷娃娃，睫又又長，投下一小片扇形影，鼻尖小巧翹，抿著的瓣是自然的。
“嗯，我準備好了。”蘇清影抬頭，斧刃被得鋥亮，映出清亮的杏眼，“剛在樓梯口撒了小弄的荊棘籽，一有靜就會發芽。”說話時，角會微微上揚，出兩顆小小的梨渦，只是平時總抿著，不常讓人看見。
夜漸濃時，安全屋裡的呼吸聲漸漸勻實。安安枕著周雅的胳膊，小臉嘟嘟的，睫像兩把小扇子；曉曉蜷在小邊，扎著兩個羊角辮，辮子梢的紅繩有點鬆了，手裡還攥著那顆水果糖的錫紙；趙強靠在牆角打盹，絡腮鬍沒來得及刮，下上冒出青青的胡茬，呼嚕聲震得旁邊的空罐頭嗡嗡響。
林辰和蘇清影坐在天台邊緣，腳下是沉睡的城市。林辰的側影在月下顯得格外清晰，高的鼻樑，抿的薄，結隨著吞嚥作輕輕滾。蘇清影穿著件淺藍的衝鋒，袖口挽到小臂，出纖細卻結實的手腕，的手指很長，骨節分明，握著斧頭時格外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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