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育室的暖燈將一切都染溫的橘，蘇清影的藤蔓纏著凌霜的手腕，像條半明的綠帶。凌霜剛用冰稜給速生花雕了個小巧的花托，冰藍的紋路在燈下泛著細碎的，與藤蔓的綠意纏，倒像是天然長在一起的。
“林辰說今晚有流星雨，”蘇清影忽然開口，指尖的藤蔓輕輕蹭過凌霜的皮，帶來微的，“他說這是觀測‘共生星軌’的最佳時機，能增強異能的共鳴。”今天穿了件淺綠格子，襬上繡著細小的藤蔓圖案，隨著說話的作輕輕晃，像剛從草叢裡跑出來的靈。
凌霜的銀灰長髮鬆鬆挽在腦後，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，被燈染暖金。正用冰稜給花托刻花紋，聞言抬眼時，冰藍的瞳孔裡落滿了燈的碎片：“在觀測塔？”
“嗯，”蘇清影點頭，藤蔓順著凌霜的手臂往上爬，纏上的脖頸，像條親暱的圍巾，“趙強己經去佈置儀了，說要記錄我們的能量波。”湊近了些，鼻尖幾乎到凌霜的下，“你說，我們能看到完整的星軌嗎？”
凌霜的指尖頓了頓，冰稜在花托上留下道淺痕。能覺到脖頸上藤蔓的溫度，帶著植特有的微暖，比更熨帖。“會的，”聲音放輕，帶著冰稜融化般的溫，“系統預測今晚天氣晴朗，能見度97%。”
“你呀，總說系統，”蘇清影笑著用藤蔓勾了勾的下，“就不能說點浪漫的？”
“浪漫？”凌霜挑眉，突然抬手，用冰稜在兩人之間凝出片小巧的雪花，雪花裡裹著藤蔓的芽，“這樣算嗎？”
藤蔓的芽輕輕，蘇清影的臉頰瞬間熱起來，剛想再說點什麼，培育室的門被“砰”地推開，羅烈火紅的腦袋先探進來，黑皮夾克上還沾著草屑：“你們倆還膩歪呢？觀測塔都快架好裝置了！”他後跟著阿偉，灰衛的帽子歪在一邊，機械臂抱著個巨大的遠鏡，金屬關節在燈下泛著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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