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影轉時，襬輕輕掃過地面，帶起一陣細碎的風。“有點，”坦白道，指尖無意識地卷著圍巾邊角，“李老也來了，還有好多前輩……萬一等會兒出錯了怎麼辦？”
凌霜走近幾步，冰藍的眼瞳在鏡子裡與對視，抬手輕輕拂開額前的碎髮：“你昨天在模擬訓練裡，連林辰設計的‘極限干擾場’都能穩住共生能量，這點場面算什麼？”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，落在蘇清影的臉頰上，“而且，我在。”
最後三個字像顆定心丸，蘇清影看著鏡中兩人疊的影——淺綠與米白，藤蔓與冰稜，明明是截然不同的風格，卻奇異地和諧。忽然笑了，踮起腳在凌霜下上輕輕啄了一下：“有你在，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凌霜的耳尖泛起薄紅，轉去拿放在桌上的勳章盒：“別鬧，趙強他們該催了。”語氣裡的微啞卻出賣了的慌。
禮堂前排，李老拄著柺杖坐在椅上，花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。他穿著熨帖的中山裝，看著臺上忙碌佈置的影，渾濁的眼睛裡閃著欣的。趙強正彎腰和他說著什麼，軍綠禮服的肩章在線下閃閃發亮，神是難得的恭敬。
“當年這幾個小傢伙剛進基地時，清影還總躲在凌霜後，”李老巍巍地拍了拍趙強的手背，“現在倒是能獨當一面了。”
趙強笑了笑，目投向後臺口：“們長很快，尤其是清影，藤蔓異能的度比去年提升了47%，上次拆‘時空褶皺裝置’，若不是穩住核心能量，我們未必能那麼順利。”
不遠，羅烈正對著鏡子拉扯紅西裝的領帶，火紅的髮膠噴得一不苟，卻總覺得哪裡不對。“阿偉，你看我這領帶是不是太歪了？”他轉頭問，卻發現阿偉正對著機械臂上的微型螢幕傻笑——螢幕裡是昨天在服裝店，蘇清影親凌霜的照片，顯然是錄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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