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的晚風帶著梔子花的香氣,掠過共生學院的鎮魂塔。蘇清影站在塔頂的魂燈臺前,指尖的藤蔓正輕輕拂過一盞盞跳的魂燈——這些燈裡封存著逝去異能者的殘魂,燈芯的亮度代表著殘魂的穩定度。今天穿了件月白的長,襬繡著淡金的魂紋,是凌霜特意請人繡的,據說能安躁的殘魂,藤蔓印記在魂燈的芒中泛著和的暖。
“林辰說魂燈古渡的殘魂最近很不穩定,”凌霜的聲音從魂燈臺後傳來,剛檢查完塔底的鎮魂陣,銀灰的長髮被晚風掀起,出頸間掛著的魂玉吊墜——那是用織網者的殘魂能量凝結的,冰藍的眼瞳裡映著跳的燈芯,“有盞百年魂燈突然熄滅了,守渡人說看到‘引魂者’在古渡出現。”
蘇清影的藤蔓突然纏上凌霜的手腕,葉片微微抖:“我能覺到古渡方向傳來的悲傷,像無數殘魂在哭泣,他們不想離開……”指向最角落的一盞青綠魂燈,燈芯忽明忽暗,“這是三年前犧牲的風語者的魂燈,剛才它在向我傳遞畫面——引魂者在用‘執念鎖鏈’捆綁殘魂,不讓他們進迴。”
趙強的軍綠影出現在鎮魂塔的旋轉樓梯口,電磁槍的槍在魂燈芒中泛著冷:“引魂者曾是魂燈古渡的守渡人,五年前他的妹妹在空白議會的實驗中犧牲,殘魂被用來驅‘魂’,從此他便認為迴是對逝者的背叛,要用執念鎖鏈將所有殘魂留在古渡,永遠‘活著’。”
“活著?被鎖鏈捆著活著?”羅烈將火紅的外套搭在肩上,火焰在掌心低低燃燒,“小爺最看不起這種用執念綁架別人的傢伙,逝者安息才是最好的歸宿!”
阿偉的機械臂投出引魂者的全息影像,那是個穿著黑蓑的男人,面容被斗笠遮住,只出線條繃的下頜,下上滿是青的胡茬。他的手裡握著青銅長篙,篙頭纏繞著無數銀的鎖鏈——正是執念鎖鏈,鎖鏈的每個環扣上都刻著一個名字,據說都是他沒能守護的逝者。蓑下出的腳踝繫著個小小的魂燈,燈芯是微弱的,那是他妹妹的殘魂所化。“系統分析,他的執念鎖鏈能放大殘魂的憾,讓其自願留在古渡,若強行斬斷,會導致殘魂徹底消散。”
林辰推了推黑框眼鏡,筆記型電腦上的魂能圖譜正在閃爍:“系統預測,引魂者會在今夜的‘魂月’升起時,用所有被捆的殘魂啟‘永魂陣’,讓古渡為永恆的魂域,他的目標是蘇清影——你的藤蔓能通殘魂,是啟陣法的‘鑰匙’。”
蘇清影的藤蔓輕輕那盞青綠魂燈,燈芯突然明亮起來,映出風語者最後的畫面——他在保護平民時被能量彈擊中,最後向的方向,正是妹妹所在的學校。“他的憾不是死亡,是沒能參加妹妹的畢業典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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