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黎和金剛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第一次出人命，是在半年前。”
那是鎮子上的一個流浪漢，平時也沒人注意他，直到有一天清晨，他的被換班的礦工發現，就在一個偏僻的山坳裡。
“上帝呀，現在想起來我都瑟瑟發抖，真是後悔，那天我跑去看熱鬧，看到了那，被野啃食得不人形，七八糟地丟在煤渣裡面……”
孟黎不由追問：“野？黑巖鎮有野嗎？”
絡腮鬍一臉不以為然：“我們這裡都是煤礦，哪裡能有野生存的環境呢？也許是流竄經過的棕熊吧……”
孟黎又問：“那後來的命案是怎麼回事？也是被野殺掉的？”
“都是被野咬死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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