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多讓鬆了一口氣。
作為皇后，最怕的不是敵人強大，而是敵人瘋狂。
若衛嶽得理不饒人，仗著聖眷和武力，非要趕盡殺絕，那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，也會將到更加為難的境地——一邊是母族，一邊是中宮之位與皇帝的態度，將徹底失去轉圜餘地。
如今看來，此人雖手段酷烈，卻並非毫無理智的莽夫，懂得適可而止，也明白政治上的分寸。
這既是警告，也是承諾。
“侯爺忠勇純首，心繫國事，哀家甚。”皇后的語氣緩和了許多，臉上甚至出一極淡的、近乎疲憊的笑意。揮了揮手，示意旁侍立的宮人退至殿外，只留兩名心腹宮在遠侍候。
待殿門輕掩，才繼續道：“家得侯爺這般肱骨之臣，是大宋之福。哀家亦侯爺能始終秉持此心，為朝廷，為家，多多效力。”
的目落在衛嶽上，帶著審視，也帶著一複雜的慨：“哀家雖久居深宮，卻也聽聞侯爺在北疆兵如子，恤士卒，與將士同甘共苦。這般治軍之風，令人敬佩。若朝中諸將皆能如此，何愁邊關不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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