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府。
康姨母捂著仍有痛的臉頰。
一口氣堵在口，幾乎要嘔出來。
在自己房摔碎了最心的汝窯茶，又將妝臺上那些瓶瓶罐罐掃落在地，瓷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，卻毫不能緩解心中的憤。
“賤人！衛恕意那個賤人！怎麼敢！怎麼敢！”康姨母披頭散髮，雙目赤紅，狀若瘋癲。
李嬤嬤小心翼翼地上前，遞上溫熱的帕子：“夫人息怒，仔細傷著子。那衛氏如今有冠軍侯撐腰，咱們……咱們怕是暫時不了。”
“不了？”康姨母猛地轉，一把抓住李嬤嬤的手臂，指甲幾乎掐進裡，“我王家嫡，被一個揚州瘦馬出的賤妾打了耳，你讓我就這麼算了？那我以後還怎麼在汴京城裡做人？那些平日裡看我笑話的，指不定怎麼編排我！”
越想越恨，不僅是恨衛恕意，更恨王若弗的不作為，恨盛紘的懦弱，恨那個突然冒出來、打一切的冠軍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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