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其悲哀，又何其……公平。”叶音竹再次閉上了眼，他彷彿能聽到，那數百道枷鎖同時扣上的清脆聲響，匯了一首宏大響曲的第一個音符，“沒有先後，沒有特殊。在這套樂理之下，所有音符生來平等。”
霍雨浩的靈眸在這一刻催到了極致，他死死地盯著畫面中那些剛剛登上歷史舞臺的魔神們。在他的知中，一無形無質，卻又無不在的“網路”，將這數百位魔神地聯絡在了一起。
“我‘看’到了……”霍雨浩的聲音有些乾，“那不是能量，也不是神力，那是一種……‘規則’的線。每一位魔神都是一個節點，‘人類’是貫穿所有線的核心指令。當一個魔神誕生‘傷害人類’的念頭時，哪怕只是一個瞬間，他所在的節點就會……‘變’！”
“然後呢？”貝貝張地追問。
“然後，與他相連的其他節點，其他的魔神，就會立刻收到‘警報’。”霍雨aho一字一頓地說道，“就像三石之前說的，他們會化‘防毒程式’，去‘修復’這個‘錯誤’的節點。”
所謂的修復，眾人心中都清楚，那必然是一場腥的清洗。
“一個……完的閉環。”唐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語氣中充滿了敬畏與一不易察覺的恐懼，“創造者，維護者，監督者，清除者……所有角都由這些魔神自己扮演。法涅斯只需要制定好最初的規則，這個系統就能自行運轉千秋萬代。好大的手筆，真的好大的手筆！”
寧榮榮和旁的寧天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撼。九寶琉璃宗以輔助聞名，講究資源的調配與人心的拉攏。可法涅斯的手段，直接跳過了所有過程，從源上規定了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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