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得意洋洋地問：“怎麼樣？厲害吧？這兩個人一旦黑化，整個朝堂都得翻天！所以你們的任務就是——他們！氣他們！他們！讓他們徹底喪失理智，走上不歸路！”
譚念沒有回應。
在想另一件事。
今天早上，蕭沉淵扣住脖子的時候，力道雖然嚇人，但分寸拿得極其準——沒有傷到的氣管，也沒有留下淤青。
一個“殺人如麻”的人，會對一個“惡毒皇后”手下留？
還有裘見青。
他醒來發現自己在皇后寢宮，第一反應是質問譚念，但離開的時候，經過蘇春禾邊，腳步有一個明顯的停頓。
一個“心如蛇蠍”的人，會對太后有那種反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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