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憑什麼？
第二天，天大亮。
向嶼川果然雷厲風行，一早就讓律師帶著相關檔案過來了。
過戶手續辦得很快，在專業人士的高效作下，那套位於麓湖國際價值不菲的公寓，法律上的所有權人很快就從“向嶼川”變更為“沈瑤”。
簽完字，向嶼川揮揮手讓律師離開，然後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，對坐在對面手裡拿著新鮮出爐的房產證還有些怔然的沈瑤說：
“走吧，帶你去看看車，順便去趟公寓，看看缺什麼，讓人一併置辦了。”
他的語氣恢復了往常的調調，帶著點理所當然的隨意，昨晚那種慌和小心翼翼彷彿只是沈瑤的錯覺。
沈瑤抬起眼，仔細打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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