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洗完了。”
趙淑瓊不想跟他糾纏，轉就要往屋裡走，“一酒氣，臭死了，趕回屋睡覺去。”
兩人拉拉扯扯，跌跌撞撞地進了堂屋，又拐進了臥室。
“砰！”
房門被重重關上，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只有地上的一盆洗澡水，還在微微盪漾，倒映著清冷的月。
楊小樂在水缸後面，覺渾的力氣都被乾了。
他靠著冰涼的缸壁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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