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島凌晨兩點。燈慘白，照得辦公室裡每一個角落都沒有影。寶島一把手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徐坤首播的回放。
他己經看了不知道多遍，每一遍都覺得那句話是衝著他來的。“他的牙醫，每天給他看牙。他的秘書，每天給他送檔案。他的廚師，每天給他做飯。”
他關掉螢幕，靠在椅背上。辦公室裡很安靜，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。他盯著天花板，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那幾句話。牙醫，秘書，廚師。這些人，他每天都見。牙醫每週二來給他看牙，秘書每天早晨送檔案，廚師每頓飯親自端上來。他以前覺得這是正常的工作。現在，他覺得每一件事都像謀。
他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想警衛。手指按在數字鍵上，又停住了。警衛來幹什麼？說有人要害他？誰要害他？牙醫？秘書？廚師？他連證據都沒有。他放下電話，又拿起來。這次他撥了另一個號碼。“把牙醫換掉。明天開始，換我外甥。”
電話那頭愣了一下。“先生，您的牙一首是他看的，換了新的……”
他打斷對方。“換掉。聽不懂嗎？”
電話那頭不敢再問了。“是。明天就換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又撥了一個。“把秘書也換了。現在這個，調走。換我侄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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