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。
徐坤沒有說話。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面前的這個人，是佛波勒的特別探員，是策劃了對他的網路輿論攻擊的人，是追殺過他的人，是抹黑過他的人。他應該恨他，應該罵他，應該把他趕出去，應該把他給國家安全部門。
但他沒有。因為這個人剛才在他面前嚎啕大哭，像一個被整個世界拋棄的孩子。
過了很久，史斯抬起頭。他的眼睛腫了，鼻子紅了，臉上全是淚痕。他看著徐坤，在抖。“徐先生，我知道你不相信我。我也不值得相信。但我今天來，不是為了騙你，不是為了害你，不是為了完什麼任務。我是來求你的。”
徐坤看著他。“求我什麼？”
史斯從公文包裡又掏出幾份檔案，整整齊齊地摞在桌上。最上面那份，封面印著佛波勒的鷹徽，下面是一行紅字型：絕。他把手按在檔案上，手指在發抖。
“三個月前，我被邀請去了一個地方。羅麗島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“那是一個私人島嶼，屬於米國的一些權貴。他們經常在那裡……放鬆。我去的時候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我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社活。但我錯了。”
他的聲音開始發抖。“在島上，我看到了……我看到了……”他說不下去了，閉上眼睛，深呼吸了幾次，才繼續說。“我看到他們把渡客關在籠子裡，像牲口一樣。我看到他們對難民施以酷刑，手段殘忍到我不想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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