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略宣傳局。
局長辦公室。
紹忠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檔案。那是史斯帶來的佛波勒秘檔案，他己經看了一整天了。窗外天快黑了，京城的夜景漸漸亮起來。他摘下眼鏡，了眼睛，靠在椅背上。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徐坤推門走進來，站在桌前。“局長，史斯那邊安頓好了。安全部門給他安排了住，有人二十西小時保護。”
紹忠點了點頭。“他緒怎麼樣？”徐坤想了想。“穩定了一些。但還是很沉默，不怎麼說話，一個人在房間裡坐著，一坐就是幾個小時。”紹忠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他這種事，不是幾天就能過去的。他這輩子都過不去了。但至，他選擇了面對，不是逃避。”
徐坤沒有說話。他知道局長說得對。史斯殺了人，他該接懲罰。但至，他選擇了面對。他選擇了活著面對自己的罪行。這需要勇氣。比死的勇氣更大。
紹忠轉過。“把他來。我要跟他談談。”
徐坤點頭。“是。”他走出辦公室，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過了一會兒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。“喂？”徐坤說。“史斯先生，局長想見你。我派人去接你。”史斯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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