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出機場，駛京城的街道。徐坤看著車窗外的街景，車流如織，行人如常。他離開京城不過幾天，但覺像是過了很久。寶島的那些面孔，那些眼淚，那些掌聲，還在腦子裡轉。
紹忠坐在旁邊，在看手機。“寶島那邊，你演講的影片網上傳瘋了。播放量幾個億。”徐坤睜開眼。“是嗎？我沒注意。”紹忠說。“你唱的那首歌，也火了。很多人說聽哭了。”
車子停在戰略宣傳局門口。他們下了車，走進大樓。安檢還是那麼嚴格，三道門，指紋，人臉識別。穿過走廊，進了電梯。
紹忠問。“史斯最近怎麼樣？”徐坤說。“上次見面後我就去了寶島，不太清楚。”紹忠點點頭。“他最近很配合，把自己在佛波勒的經歷和見聞都寫了材料，我們正在整理。”
電梯門開了，他們走出電梯，走廊裡很安靜。紹忠推開辦公室的門，走進去坐下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“坐。”
徐坤坐下來。紹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看著徐坤。
“寶島那邊，你做得不錯。演講很好，歌也唱得好。允文說，那些資本代表己經開始搖了。有的在打聽腳盆國開發的政策，有的在找人評估資產，有的在悄悄轉移資金。他們怕了。”
徐坤說。“他們不是怕了，是算過賬了。留在寶島，財產被徵用。去腳盆國，土地免費，稅收減免。傻子都知道怎麼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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