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百萬人的犧牲，換來猶太民族的團結和強大，值了。而且，他們不會白死。他們的死，會為我們復仇的理由。會為我們重建的力。會為我們永遠不忘的教訓。”
國防部長點頭。“我同意。蟻國可以變廢土，但只要錢還在，人還在，資料還在，我們就能重建。在米國重建，在華爾街重建，在矽谷重建。蟻國只是一個地理概念，猶太不是一個地理概念。猶太是錢，是知識，是網路，是文化。只要這些東西還在，猶太就還在。”
外部長搖頭。“這是犯罪。反人類罪。”
財閥代表看著他。“反人類罪？誰審判我們？國際刑事法院？他們的法是我們的人。聯合國？安理會有我們的否決票。米國？米國總統的競選資金是我們給的。歐羅？歐羅的銀行家是我們的朋友。誰審判我們？沒人能審判我們。我們就是審判者。”
外部長沉默了。
赫爾佐格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窗外是特拉維夫的夜景，燈火通明。他站在那裡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轉過。“投票。同意‘廢土計劃’的，舉手。”
國防部長舉手。報局長舉手。財閥代表舉手。軍隊總司令舉手。幾個財閥代表也舉手。外部長沒有舉手。赫爾佐格看著他們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舉起手。“六票對一票。過。”
他走回座位，坐下來。“現在，討論細節。第一，高層撤離。誰走，誰留，什麼時候走，怎麼走，去哪裡。第二，財產轉移。多錢，存在哪個銀行，用什麼賬戶，誰負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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