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繃不住了。這小子，不是應該據理力爭，勸他行王道教化才對嗎？怎麼就“哦”了一聲？
“你就沒什麼好說的？”朱元璋忍不住問。
朱牧給了他一個白眼：“說啥？我見過對牛彈琴彈一次沒用的，還彈第二次的？”
朱標在一旁忍不住咳嗽起來，掩飾笑聲。朱元璋的臉拉得老長。
馬皇后看不下去了，沒好氣地瞪了朱元璋一眼：“重八，你好歹是皇帝，君無戲言，家國大事豈能這般兒戲？”
朱元璋訕訕地了鼻子，端起桌上的湯喝了一口，不說話了。
朱牧從懷裡掏出一個麻袋，把那份聖旨裝了進去。朱元璋看見了，角了：“你這是……”
“借條。”朱牧拍拍麻袋，“有借有還。老朱，你可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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