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此時眾秀才中，有一個心思活絡的起道：
“稟大人，學生近日正在思索，縣學雖規矩森嚴，但學生竊以為，書院那種砥礪切磋、不拘一格的氣氛，更適合接下來的鄉試備考。”
顧青嵐臉都黑了！誰不知道，黎大人是天下文人之首，京城府學縣學更是他經營多年的基本盤。如今這些人見風使舵，竟要公然撬牆角？
那他們可就想錯了！父親囑咐過他，陛下前些日子那些作，那是為了保住黎相！
就算黎貴妃犯了忌諱自殺謝罪，都沒波及到黎大人，陛下甚至惜黎大人喪之痛，賞了一宅子呢！
但顧青嵐也不是傻子，這於霽不好得罪，他只豎著耳朵認真聽，等回家後學給他爹！
那秀才說完，果然有聰明人跟風笑道：“我家離著首善書院近，且仰慕那裡的文采，本也是要去首善書院的。”
這兩人表態快，其他人卻在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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