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是第二天凌晨。
趙北打來電話的時候，陳啟正在家裡的書房看周律師發來的備案材料終審反饋。
“老陳。廠房門報警了。”
趙北的聲音沒有嘆號。這意味著事比打十個嘆號還嚴重。
“幾點的事？”
“凌晨一點西十三分。門記錄顯示有人刷了一張工牌。不是我們的。偽造的。系統自鎖死了大門，同時發了簡訊報警。”
“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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