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李總。這麼晚了，還沒休息？”陳啟語氣平穩。
電話那頭，老李的聲音著一明顯的尷尬和為難。還伴隨著打火機點菸的聲音。
“陳總啊老哥我這會兒，頭疼得很啊。”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唉，不是哥哥我不地道。”老李猛吸了一口煙，“今天下午，凱瑟琳資本新上任的亞太區總裁，那個史芬·羅斯的國人，首接帶著團隊殺到我們龍行總部來了。不僅找了我，還首接見到了我們董事長。”
陳啟靠在牆上，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。
“他給你們開了什麼條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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