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報告在的手裡，被甩出嘩啦啦的聲響。
抬起頭，隔著玻璃幕牆，看向走廊裡的陳啟。
那雙佈滿的眼睛裡，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。
沒有說話，只是用力地，重重地，點了點頭。
這個在日本幹了二十年、被排回國、在泥潭裡趴了三年的固執老頭。
他突然摘下那副鈦合金眼鏡，用沾滿塵的袖子，狠狠地了一把臉。
“老陳”趙北在走廊裡，聲音也帶上了哭腔，“他們他們是不是了？”
陳啟他看著車間裡激相擁的實驗員們，看著哭淚人的陶安然，看著背過去抹眼淚的周德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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