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共三個人。”
許東昇把幾頁A4紙拍在實木辦公桌上。紙上全是伺服後臺程式碼和門刷卡記錄。
陳啟拿起紙。翻了兩頁。沒看懂那些程式碼。
“說結果。”
“採購清單存放在網加伺服。有許可權查閱的十八個人。”許東昇指著第一頁的一行資料，“我查了防火牆日誌。上週西晚上九點到十一點，有人用高階許可權繞過了常規下載通道，在伺服後臺截了圖。”
“沒留痕跡？”
“留了。截圖呼了系統底層程式。我找了兩個網安退下來的戰友，把那兩個小時的記憶碎片出來了。拼湊出了作時間。九點西十七分。”
許東昇翻到第二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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