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下了高速，路就窄了。
兩側景一點點變了。先是平整的農田，後面變零散的門店、修車鋪、小超市，再往裡，這裡就是陳啟長大的縣城。
路邊一排排三西層自建房，外牆著花花綠綠的瓷磚，有些地方己經發舊。
電線從樓頂扯過去，橫七豎八。巷口有賣滷菜的，鐵鍋裡冒著熱氣。還有一家理髮店，門口立著褪的燈箱。
念念趴在車窗邊，額頭著玻璃。
“爸爸，這裡就是你的老家嗎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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