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五星報告發佈讓橙子訂單系統又一次發限流。
銷售後臺的從早上九點開始到晚上八點仍然沒有停下。產能部門把付排期拉到明年一季度，客服中心的電話被打滿，工廠排產會開到晚上十點。
陳啟看著手機，終於把今天最後一份報告簽完。
夜裡十一點，書房的燈還亮著。
他給梁鴻遠打了電話。
電話接通時，那邊還有車間廣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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