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是許良帶進來的。
那天下午，陳健正在幫吳毅整理QQ秀的新服配，許良忽然從機房衝出來，手裡拿著一沓列印紙，臉白得嚇人。
“看、看這個。”
他把列印紙拍在桌上。
陳健低頭看去——是一篇翻譯過來的新聞，標題很長：
《納斯達克指數跌破2000點，網際網路泡沫徹底破裂》
下面的小字更刺眼：亞馬遜價跌至6元，較最高點跌去90%；雅虎市值水八；數千家網際網路公司倒閉；裁員席捲矽谷……
陳健抬起頭，看見辦公室裡所有人都圍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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