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第一週，金山那條廣告掛了一週。
方興東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看點選資料。週一八百，週二一千二，週三一千五，周西一千八，週五兩千。他把報表打印出來，放在陳健桌上。
陳健看了一眼。“漲了？”
“每天漲。週末可能更高。”
陳健沒說話。方興東站著不走。
“還有事？”
方興東說：“金山那邊打電話來了。想加錢。”
“加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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