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抬眼，神認真，“江老師，清荷姐現在的作品，有自己的靈魂。有迎接新生命的喜悅，也有對份轉變的微妙不安。這樣的作品，又怎麼能說不如以前呢？”
“如果能把這種真實的注設計，讓更多人看到，我想一定也能鼓舞很多和清荷姐一樣，在事業和親面前掙扎的。”
江老師端起茶，抿了一口。
茶香在齒間化開，的眼神在鹿念上停了幾秒，像是在打量。
“你的故事，我很喜歡。”緩緩開口，“有了孩子之後，我也畫不出以前那種鋒利的線條了，也總是不自覺地變得和。起初我很抗拒，覺得是不是自己的手不聽使喚了。”
“後來我明白，那不是退步，而是另一種長。”頓了頓，像是對自己說，“當時沒有人對我說今天這番話，不然，我或許也能痛苦一點。”
鹿念聽著，微微一笑，“所以，我們想讓這種變化被更多人看到，因為它本來就是值得的。”
江老師輕輕放下茶盞，眉眼間多了幾分和，“小鹿，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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