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何暮點頭，“因斯坦說的話總沒有問題。”
“因斯坦確實足夠偉大。不過，親的小哲學家，我們最好還是保持思辨。”
何暮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些，挑了挑眉：“所以？”
簡和沉道：“所以，如果等一下事實證明，因斯坦是錯誤的，也希你不要為此到失。”
“我相信不會。某種意義上來說，你也是藝家。”
簡和沉笑出聲，似乎對這個說法到十分的新奇。但他沒有反駁，仍舊帶著笑意注視著何暮，作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。
“基因解構生命，符號重塑意義。如果生命是一件藝品，基因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種藝符號，不是嗎？科學與藝，都是重構現實的理解框架，拓寬世界的認知邊界。”
何暮抬抬下，帶著笑意又難掩認真地看著簡和沉：“偉大的藝和偉大的科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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