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這赤金鈴。
裴渡回頭，見元扶妤立在赤金鈴下：“崔姑娘？”
“長公主過世之後，這長公主府都沒有改過嗎？”元扶妤問。
“沒有，長公主生前居住過的所有地方，駙馬都沒有讓人改過，全部保持著長公主還在時的模樣。”
沒有改過？
那真是太好了……
“裴渡，長公主從江寧寺中救下年的你後，你借長公主的刀屠盡了那些僧，你原本要佛前自盡謝罪求清白，是長公主要你償還的恩，你才留在了長公主邊。”元扶妤抬手著赤金鈴的墜子，揭了裴渡的瘡疤，“你可敢對長公主在天之靈起誓，你不曾背叛長公主？”
裴渡側拳頭握，鄭重開口：“我裴渡，對天地神靈起誓，若背叛長公主毫，讓我永生永世被那些僧糾纏，為豬為狗畜牲道，不得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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