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毅對上柳眉示意他問元扶妤的目，在心中反覆思量了許久，終是開口：“崔姑娘瞧著年歲不大，讀過兵書？”
聞言，元扶妤睜開眼。
不等元扶妤回答，柳眉便對蘇子毅翻了個白眼，開口道：“囉囉嗦嗦，不如我來問！崔姑娘……我們應當是第一次見，你倒像是很瞭解我們似的，知道雲燕的速度快……讓去擒王，你怎麼就確定只說擒王兩個字，雲燕一定能知道你的意思去抓謝淮州。”
餘雲燕聽到這話立時反應過來，在裴宅接到命令，便本能殺了出去，竟未曾細想。
“是啊……”餘雲燕也看向元扶妤，“以前我們都是聽阿妤的，我聽到命令就去抓謝淮州了，可你是怎麼知道我一定會懂你的意思？還有你說左上，怎麼就能確定柳眉們會奪左高地？”
李芸萍沒說，在進裴宅拔劍後，這崔四娘抬手扶著肩膀的覺，就像曾經被他們護在中間的阿妤手握住肩頭一般。
這個崔四娘，用起他們來……太理所應當，也太順暢了些。
好似，與他們同戰過無數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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