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王家一家所為？”謝淮州問。
“如此審案，王某聞所未聞。”王炳凌冷聲道，“謝尚書還審什麼，乾脆直接將罪名扣在我們王家頭上罷了。”
謝淮州看向兩位史臺錄事，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先下去。
王廷松狐疑瞧著謝淮州，直到那兩位錄事離開，才開口：“謝大人這是何意？”
“說個條件，怎麼才認罪？”謝淮州說，“我們彼此，也都不用太麻煩。”
王炳凌開口：“王家已是夷三族的死罪，多一項罪名一項罪名已無所謂，但你謝大人非要讓我們王家認罪，無非就是……要名正言順推行科舉改革，是也不是。”
“王十三郎與林姓貢生同歸於盡被金吾衛發現，你們王家認罪或不認罪，科舉改革都勢在必行。”謝淮州緩聲說道，“既然是王家欺瞞陛下犯下的罪，不如就如實認罪。”
“謝大人這哪裡是讓王家認罪，是要王家得罪天下寒門出的讀書人啊。”王廷松盯著謝淮州，“謝大人與盧、崔、鄭三家達了易，要我王家將此事擔下，是也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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