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族長。”程柚聲音平穩地應道，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或期待。
這副寵辱不驚（或者說逆來順？）的樣子，讓程諾眼中閃過一無趣，隨即又被一種更強烈的表現取代。似乎覺得，族長對程柚的安排太過“溫和”了，沒有現出自己如今截然不同的分量。
“族長爺爺，”程諾忽然開口，聲音帶著恰到好的憨和“關切”，“您為柚子妹妹考慮得真周到。不過……妹妹格安靜，又長得這麼出眾，只是去種植園或者職業學校，是不是有點可惜了？而且，那些地方接的人，層次終究有限。”
議事廳裡安靜了一瞬。程震看向程諾，眼神微：“哦？諾諾有什麼想法？”
程海和王琳也看向兒，眼中帶著鼓勵和縱容。
程諾笑了笑，目轉向程柚，那眼神里的“好意”幾乎要滿溢位來：“我是覺得，妹妹這樣的品貌，值得更好的歸宿。咱們人啊，最重要的不就是找個好依靠嗎？自己辛辛苦苦打拼，E級的天賦上限在那裡，又能拼出多大天地呢？反倒不如趁現在年紀正好，又剛了天賦者，找個實力雄厚、能庇護的夫家，那才是一輩子的福氣。”
程山和蘇禾的臉頓時變了。程柏更是握了拳頭，眼神銳利地盯向程諾。
程柚抬起眼，靜靜地看著程諾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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